黎苏挖苦着。

但黎水水没接这话，只道：“你最好趁我没有改变主意，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黎苏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开口。

“他们怎么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那赌鬼每次输钱回家就打她打我，赢钱回家就强迫她。”

黎水水猜到，林芸疯疯癫癫的，过去和赌鬼在一起的日子，肯定很糟糕。

但听到黎苏提及林芸不是被强迫，就是被打，心里很是难受得紧。

“有时候，不止那个赌鬼打我，林芸也会打我。她从不给我买好看的衣服，只让我穿那些男孩子不要的衣服。只要我稍微打扮一下，轻则挨骂，重则被打得头破血流。”

“难道你没想过，这或许是我妈妈对你的保护？”

林芸心里应该清楚，那赌鬼不是孩子的父亲。

所以为避免那赌鬼对孩子起了歹念，她潜意识里总努力逼着黎苏往中性打扮，好让那赌鬼不对黎苏起歹念。

但黎苏不懂林芸对她的爱。

黎苏愤恨地看向黎水水。

“她要是真心想保护我，早就带着我离开了。”

黎苏对林芸的保护不屑一顾，还质问黎水水。

“现在你知道，我小时候代替你遭了多少罪吧？你要是有点良知，现在就该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

黎水水沉默了半响，道：“你还是继续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黎水水，你说过要把我弄出去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不准你走，你听到没有？你现在就去找人，把我从这里弄出去，这是你欠我的！”

“黎水水，你必须这么做！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