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枭,我只是想跟我孙女见个面,你为什么要百般阻拦?”

宋老爷子养尊处优一辈子,还没有人敢这么阻拦他。

从瑶光楼下被带走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骂骂咧咧的,恨不得掀桌。

可迟枭依旧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手上的文件,只是撂下话。

“在我不确定您会不会伤害小水之前,我不会让你单独见她。”

“她是我孙女,身上流着我们宋家的血。我能对她做什么?”

宋老爷子很不服气,拿着手杖狠敲着迟枭的办公桌。

迟枭戏谑睨着他:“您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当初她母亲被迫滞留在凉城,不是你的手笔?”

一句话,把宋老爷子的气势削了大半。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她已经怀孕,我要是知道……”

“你知道也最多去母留子。我要是你,现在都没脸跑来认,赶紧找家养老院自生自灭了。

宋老爷子做不到管好自己的儿子,却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还导致她悲惨的一生,让迟枭觉得恶心透顶。

迟枭说话毫不留情,句句扎心。

宋老爷子只觉得一张老脸,都有些挂不住。

“再怎么说,我也是黎水水的爷爷,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小水要知道你害得她母亲悲惨半生,连带着她也半世浮沉,你以为她会认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迟枭处理着文件,游刃有余地给宋老爷子胸口扎刀。

气得宋老爷子心脏病都快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