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枭亲吻着她的耳朵:“没事,怀上就生下来。”

然后,他就不顾黎水水的反对,把今天的慌张还有失而复得等诸多情绪,通过这极致的方式,表达在黎水水的身上。

雨还在倾盆。

门口的桶,黎水水进屋之间,才将里面的雨水清空。

可这一夜过后,桶里的水甚至都要溢出来。

黎水水再次醒来时,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小卧室里,也早已没了迟枭的身影。

昨晚在洗手间的第一次,迟枭就告诉她,他凌晨五点就得出发回市区。

黎水水当时有些不舍得他,也担心迟枭连夜开车来回,会过度疲劳。

可迟枭说:“没事的,我不回去才会真的乱套。”

直到回去市区,黎水水才知道迟枭为什么会说乱套。

原来那天京圈的大佬,都在迟枭的基地参观。

可迟枭把他们都丢在了一旁,便轰轰烈烈开着推土机来找她了。

所以今天一早,黎水水醒来不见迟枭,倒也不意外。

她只懊恼,为什么昨晚上,自己就那么轻易被迟枭说服,让他不做任何措施,在她身上……

黎水水不敢想,这要是真怀上了,该怎么办?

黎水水还捶着被子,发泄不满情绪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黎苏和黎威的声音。

“水水?迟少?”

“你们醒了吗?”

黎水水只能快速套上衣服,用指尖刮了几下头发,去开门。

黎水水这门一开,不管是黎威还是黎苏,目光都在往黎水水的屋内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