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航降下了车速。

可黎水水在迟枭的怀中,很不老实。

“你走开,你不硬邦邦的,我不喜欢。”

她甚至还伸手,将迟枭往外推。

“别闹,安分一点!”

迟枭将黎水水按在怀中。

黎水水的嘴,又开始到处乱嘬。

除了迟枭的下巴,还嘬了迟枭的脖子和喉结……

迟枭已经被黎水水晾了一段时间了。

被她这样撩着,某些积攒的东西都快要爆发了。

“水水,听话。回家再玩。”

迟枭伸手挡住黎水水的嘴巴,怕闹得太过,被章远航看了笑话。

可喝醉的黎水水,你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越是会和你对着干。

迟枭:“……”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

他自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快被黎水水瓦解了。

他只能呵斥着章远航:“开快点,别跟乌龟一样。”

“头儿,是你让我开慢点的。”

章远航承认,他就是诚心报复迟枭。

但对上后视镜里,迟枭那要杀人的目光,章远航顿时没了骨气,即刻将油门踩到底……

回到家,迟枭迫不及待地将黎水水往卧室带。

他知道,趁人之危不好。

但他实在被黎水水晾着太多天了。

刚才又被黎水水撩拨得太过,现在急需缓解一下,不然会炸的。

可黎水水在他身下,哼哼唧唧都不肯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