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有结婚证又怎样?

最后还是要和迟枭分道扬镳,看他娶别人。

想到这,刚才还美味的羊排,突然如同嚼蜡。

黎水水没再吃,而是拿起了一旁的红酒,喝了起来。

迟枫见黎水水喝起了红酒,也连忙凑了上来。

“喂,这个红酒也好喝吗?”

经过刚才那两次美食,他现在绝对相信“黎水水严选”。

“一般。”

黎水水一口把红酒饮下,只希望用这红酒冲淡嘴里的苦味。

但迟枫看她喝得这么豪横,应该还挺好喝的,连忙也干了一杯。

不过这次,他喝出了痛苦面具。

“握草,这红酒是兑了苦水,涩到可怕。”

他骂骂咧咧的,又见黎水水连灌了两杯。

“小雀,这玩意太难喝了,我们找点其他的东西吃吧。”

迟枫话音刚落,黎水水又连喝了两杯。

迟枫:“……”

等迟枭被通知来接人的时候,黎水水已经醉得戳着酒店大门口的柱子,夸奖着。

“真硬,我就喜欢硬邦邦的。”

迟枫就站在边上,亲眼目睹黎水水对一根石柱,实施了骚扰。

他操了一声,将黎水水拉开了些。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哪有女人这么撩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