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一点了,你就不怕赚钱没命花?”

方嘉树偏阴柔的长相,穿着深紫色的西装,一看就是万花丛中的浪荡公子哥,很会玩的那种。

都是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他和迟枭说话也不似其他人那么拘谨。

迟枭抿了下眉心:“看完这两个就走。你怎么过来了,晚上没局?”

“赶第三场,经过你这的时候,发现灯还亮着。”方嘉树索性靠坐在迟枭的桌子边上。

“结婚前最后的狂欢?”迟枭头也不抬地问。

方嘉树前一阵订的婚,是吴家的大小姐,也是一玩咖,倒也登对。

但方嘉树点了根烟,轻嗤道:“想多了。没打算结……”

“没打算结?你家老头不是到处炫耀,你未婚妻时常在你那过夜,没准结婚前就生下小金孙吗?”

“你什么时候也跟老头一样八卦了?”方嘉树有些不耐烦。

“还不是你家老爷子跟我爷爷炫耀的?”

所以这几天,迟枭都被迟老爷子电话轰炸,恨不得直接轰炸出一个小金孙。

迟枭正想趁这次回京市,找方嘉树算账。

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了。

方嘉树一听到是自家老爷子造的孽,顿时跟泄气的皮球差不多。

“真没打算结婚。那吴大小姐就把我当成工具人,把婚姻当成了爱情买卖,有需要就跑来睡,睡完裙子一拎就跑。我和她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

迟枭总算从文件中抬头,看向方嘉树。

“你是个会被人强迫的人吗?”

别看方嘉树长得阴柔,穿着衣服也是斯文书生的样子。

可他当年也跟迟枭进了军部,脱了衣服都浑身腱子肉,怎么可能是女人勉强得了的?

方嘉树一脸无奈,“总不能让她套着我未婚妻的名义,给我各地搜刮绿帽戴?我又没绿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