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水水愣了下,“可我觉得,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不太喜欢被管的。”
老实说,看到迟枭发来贺非凡那些近乎荒诞的照片,想到迟枭也在那样的环境里,黎水水的心也像是被针扎了那样。
她只能努力安慰自己,这大概是因为迟枭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才这么不愿和别人分享他。
但她尽可能克制自己,不让情绪外露。
却不想,迟枭竟主动要求她,多表现得在意点,多管他。
黎水水晃了下神,连忙道:“你喝醉了吧?松开我,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但迟枭还是紧抱着她不放,继续保持和她鼻尖对着鼻尖。
“小公主,我们挨得这么近,我有没有喝酒,你闻不出来?”
他知道,黎水水不喜欢闻到酒味。
曾经贺非凡的生日晚宴,贺非凡喝了酒想要凑近黎水水,可黎水水直接退开了好几步,还用手给鼻子扇风。
“喝了猫尿就离我远点,臭死了。”
直到现在,迟枭都还记得,黎水水当时那嫌弃的表情。
所以和黎水水在一起后,迟枭极少碰酒。
晚上贺非凡开了两瓶几十万的酒,他也是一滴都没沾。
“你没喝怎么还说糊话?”
黎水水和迟枭近距离挨着,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须后水结合淡淡的烟草香,没有一点酒味,出奇的好闻。
“所以这不是糊话,我希望你多管我,小公主。”
迟枭紧盯着黎水水的眸,俊朗的眉宇间有着浅显易懂的认真与执着。
黎水水皱着眉,有些话不经意脱口而出。
“你这样,有点像是摇尾乞怜的狗。”
迟枭:“汪!”
黎水水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