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按照迟枭的习惯,这个下午她都得躺在床上,任他摆布。

可迟枭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拒绝。

他直接拿着黎水水的手,往他身上按,嘴里还言之凿凿:“你不想了解,也不行!”

黎水水想要再出声拒绝,唇也被封住了。

黎水水被迫开始“了解”迟枭,一直了解到晚上,她昏睡过去,迟枭才暂时放过她。

迟枭披上浴袍,去阳台打电话给章远航。

“去订晚饭,送到太太这。”

章远航连忙应下。

迟枭又问:“李傲还有没有交代什么?”

迟枭总觉得,李傲这次的行事风格,有点不像是他。

他虽然蠢,但闹出人命后,收敛了不少。

至少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罪证。

章远航回迟枭:“他大概怕多说多错,一直强调是上次被太太伤了命根,可能影响到以后生育,还被太太拍了果照,所以才想报复太太。”

“不过我们的人调查到,上次李傲的命根伤得虽然重,但不至于影响到生育。他住院那么久,完全是因为被太太按进马桶溺水,引发的肺炎。所以上述说法,有些牵强。”

“拍果照?还按进马桶溺水?”迟枭有些难以置信。

之前只听黎水水说,她用了姜肆给的辣椒水,打了李傲而已。

倒是没想到,黎水水没交代的,远比交代的更精彩。

“是真的,我刚开始听到的时候也不信,所以跟李傲的医生反复确认,医生都说这些是李傲亲口说的。”

章远航也没想到,黎水水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收拾起人来的时候,竟然那么厉害。

“一般病人为了让医生尽可能详细了解自己的病情,对这些情况都不会撒谎的。”

迟枭说完,瞥了卧室床上还酣然睡着的女人,唇角邪邪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