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昨晚他和小水睡了?”
迟枭挑眉看着贺非凡,声音是凉的,像是被冰水浸泡着。
但贺非凡着急着拉拢迟枭办大事,一时间也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忙着抱怨。
“昨晚我打电话给水水,是姜肆接的。他还在电话里挑衅我,让我自己猜!”
“表哥,我贺非凡活到这么大,都没有受过这样大的委屈,我咽不下这口气。”
迟枭忽然轻嗤:“愚蠢至极!”
因为迟枭比谁都清楚,挑衅贺非凡的,不是姜肆,而是他迟枭本人。
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猜到姜肆身上。
但被骂的人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还附和着迟枭。
“就是,姜肆就是愚蠢又狂妄自大的家伙,竟然对我老婆下手。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你喊谁老婆?”
迟枭又冷了几分。
且他看着贺非凡,眸底明显笼罩着一层戾气。
“我喊水水。表哥,我知道我这既要又要的德行,很不好。可我和水水一起长大,我心里只有她一人,我真的超爱她,无法容忍任何人染指她!”
“我只是为了接管贺家,不得不妥协,暂时和黎苏在一起。等我坐稳了贺家当家人的位置,我就会和黎苏离婚,重新追求水水的。”
“可姜肆这个牲口竟然趁我忙正事,欺负水水!我不可能原谅他,我一定要让他死!”
贺非凡也不是没察觉到,迟枭眼神冷得不对劲。
可脑震荡让他情绪越激动,越头晕眼花的。
为避免没和迟枭谈成合作,就晕厥过去,贺非凡只能闭眼养神。
也因此,他没有注意迟枭的眼神如刀,恨不得当场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