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领带也刚好打好。
黎水水将迟枭推到全身镜前,“怎么样,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迟枭扫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今晚他穿着黑衬衫黑裤,脖子间这抹亮眼的颜色,又让整体不再单调。
“眼光的确挺好的。”
迟枭透过镜子,看向黎水水,舌尖顶了下右腮,眸光微暗。
“不过……小公主,你这领带打得挺溜的,之前常给贺非凡打领带?”
黎水水透过镜子,看着那个眼神略显冰冷的男人,感觉双脚被生生钉在了原地。
因为她觉得,迟枭应该不只是随口一问。
这回答不好,恐怕是送命题。
所有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一张白纸,而不是一张报纸。
迟枭也是男人,肯定逃不出男人的通病,哪怕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
迟疑不过片刻,黎水水主动上前,勾住迟枭的脖子。
“你可别冤枉我,我和他办婚礼的当天,他就跟黎苏跑了,我哪有机会给他打领带?”
“我会打领带,也是因为瑶光也有售卖领带夹这一类的。我得看展示成果,自然得学会打领带。”
迟枭伸手勾住黎水水的细腰,弯腰欺近黎水水的脸。
“这是哄我?”
“是哄,也是认真解释。”
黎水水说完,便想要凑上去亲吻迟枭的薄唇。
和迟枭亲近的这段日子,黎水水已经大致摸出了规律。
迟枭要是生气,和他嘴一个后,他的心情便会即刻好起来。
黎水水目前想快刀斩乱麻,所以……嘴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