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嘴着嘴着,就嘴到哪去了?

但迟枭不肯放手,还说:“你今晚当着他们兄妹的面,嘴了我。礼尚往来,得让我嘴回去。”

“哪有这样的。”

黎水水话音刚落,迟枭就将黎水水扯进怀中,低头封住了她的红唇……

隔天一早,黎水水刚进办公室,便接到了鹿灵的电话。

“我的姑奶奶啊!昨晚你和迟少跑了,怎么不早说?还让我在他面前提了小狼狗什么的,我怀疑他都想好要将我做成麻辣锅,还是番茄锅了!”

“应该不至于。”

黎水水翻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有些心不在焉。

“不至于?我当时觉得他的火气,不亚于火葬场的炉。”

鹿灵至今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但想到黎水水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鹿灵又说:“该不会昨晚上迟少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你身上吧?”

“你还好吗?需要我给你买跌打膏药、事后避崽药吗?”

鹿灵光是想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她肤白貌美的闺蜜被迟少翻来覆去的啪啪教育,就心疼不已。

黎水水听到鹿灵把她自己说到哽咽,连忙解释。

“没有,你想多了。他昨晚睡沙发。”

可这解释过于惊悚,使得另一头的鹿灵惊呼起来。

“睡沙发?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真的,我没必要骗你,他昨晚真睡沙发。”

提及这些,黎水水难免想起昨晚睡前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