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心弦被拨动了。

如果在半年前,她还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被迟枭这么撩拨几下,她肯定早陷进去了。

但现在,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宁可相信世间有鬼,也别信男人那张破嘴!

可迟枭脱口而出:“我巴不得你赖着我!”

黎水水感觉心口,又好像被迟枭手动灌了蜜糖,忙推开了迟枭。

她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说:“不说这些了。你今晚睡沙发,不准睡床。”

“为什么?”迟枭跟在黎水水的身后。

“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周雨宁的味道?我怕闻了恶心。”

黎水水边说,边拿换洗的衣服,准备去冲澡。

迟枭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解释:“我和周雨宁没什么,身上怎么可能有她的味道?”

“没什么?你们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黎水水拿好了衣服,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我在我家长大,她在她家长大,这样也算青梅竹马的话,那我也和你是青梅竹马。”

迟枭准备跟进浴室,被黎水水拦下。

“你们要是没什么,三年前那场设计决赛你给我颁奖后,她怎么以你女友的身份,警告我这只癞蛤蟆,不要肖想你这白天鹅的腿?”

三年前,黎水水可是凉城之光,何等高傲。

却在后台,被周雨宁拦着,当着所有人的面警告。

黎水水至今都记得,当时那种屈辱感。

所以今天又在迟枭身边看到周雨宁后,黎水水才彻底暴走了。

可迟枭也很诧异:“她说她是我的女友?你就信了?”

“能不信么?人家和你来自同个城市,还一直追着你‘哥哥’、‘哥哥’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