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小型会客厅里——
黎水水走后,迟枭也把其他人叫了出去,才问迟老先生:“爷爷,她怎样?”
“我刚才没说什么,你都恨不得把我撕了,给她做几道菜吃。我要是说让你和她分开,你不得将我活剐了?”
迟老先生吹胡子瞪眼。
“既然您心里清楚,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迟枭干脆点了根烟,在边上抽着。
迟老先生往迟枭的裤腿上踹了一脚,在他白色西裤上留下一记鞋印,没好气地说:“既然这样,你还让我说她什么?”
“挑好的说。如果想让我和她分开,那就闭嘴。我只是带她给您看看,没想让她被指指点点。”
迟枭抬手轻扫了下裤腿上的鞋印,继续抽烟吞云吐雾,眼神慵懒,不是很在意迟老先生意见的样子。
直到迟老先生突然问他:“是当年那个女孩吧?”
迟枭慵懒的神情突然一敛:“您怎么知道?”
“能让你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还专门设计一个环节,跟人家玩浪漫的,鼓励她勇敢前行的,除了那女孩,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迟老先生见迟枭不回应,又多看了他两眼。
只觉得迟枭幽深的眼瞳,这会儿像是夏季的黑夜,变化多端,让人捉摸不透。
于是,迟老先生又说:“万年铁树开花,我还以为能开在别的位置上,敢情又开在同个位置上。”
“那您怎么说?”迟枭轻呵出了一口烟气,才问道。
迟老爷子瞪他:“我能怎么说?给我少抽几根烟,整出个曾孙女来玩,我们家好几代都没出个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