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次轮回中死过两次，她救活我的时候把人性输给我了，所以我后面……像个人。”祁天锦只能这么解释。

“如果你死了呢？”水无痕看着她，“继承人死了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吧？”

“大人鱼的诅咒不会让我死，我死过。”

“你让真实的世界出现？”

“你会消失，而我会成为新的神，但是没了你的帮助，我会因为那些声音发疯，最后变成夏小小那样，宋婷婷为了救我不断给我输入人性……同样的结局。”

“所以，”水无痕伸出四根手指，“你走过四条路，一、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我代替你成为神，但是你会消失，宋婷婷会死。”

“我没有消失，我只是沉眠，当事情无法挽回时我会用能力让游戏进入新的轮回。”祁天锦语气平静。

水无痕继续道，“二、你继续当人，继续伪造这个虚假的世界，但是左恒那伙人会死，他们死掉之后那个会长和郑锐他们呢？”

“游戏失控，世界毁灭，造反成功。”

“三、你自杀，大人鱼的诅咒不会让你死，轮回重新进行。

四、真实的世界出现，你变成神后会发疯，宋婷婷还得死。

话说你当初是怎么杀掉大人鱼的？”

“w的原型是我，那些事都是我做的，红梅医院前三层是我搞定的，我退出也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后三层在我能力之外，那时的我还没有干掉大人鱼，能力不够强，和武老头说了一声就撤了。

还有蓝色颜料……这只是我的能力的具象化，而你的能力是我能力的变种。

最后是汪华文那个贱人，他杀掉的不是我妈的朋友，是我那时候进入游戏的搭子，这死贱货变成鬼后还是那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