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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浅薄却总是那么有生命力,夺目又耀眼,在我被打得快没了半条命的时候她也没放弃我。

她背着我走下那崎岖的山路,我们一起在路边等待离开游戏的公车。

如果身份调换我会放弃她吗?

我不知道,贫穷只给予了我心虚,在彼此不熟悉的情况下,我不一定会救她(当然现在我一定会)。

后来她和我说她有两个哥哥,第一个哥哥总是打压她,企图从她身上得到优越感,第二个则是在她小时候对她进行无止尽的性骚扰。

因为她有一个懦弱的不敢阻止的妈妈,她的妈妈说‘儿子属于爸爸,女儿才是属于我的’。

我认为这很甜蜜,她说“甜蜜个屁,这才是古神的低语,我被欺负她不帮我就算了还装聋作哑,她说等爸爸回来骂,我爸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说“因为我生下就是女孩,所以我那些狗屎亲戚总给我洗脑,想要被爱被尊重就要承认只有男人才能给予我爱和尊重。

呸!要我顺应这个世界的法则,去死吧!”

她浅薄的眼中流淌出愤怒,“爱个屁!尊重个屁!真尊重我就找个好点的老公,让我有个好点的爸爸!

你懂吧?我爸轻松一射留我痛苦一生!”

无数次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看见的是同一个场景。

我想,我们为什么要彼此分裂呢?

我想我们眼睛的面积一定是世界上最小的湖泊。

所以对视的时候总有细细的雾水想冲出我的眼睛。

如果她看见了,一定会冲破牢笼,跨过时代,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擦掉眼泪。

于是我不想要很多男人来保护我了,那不是我真正的想法,是社会强加给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