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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悲剧初中就发生过一次。

我的谎言被撕开,我不是什么外国富商的女儿,我家也没有大别墅。

我的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抑郁症自杀,他故意冲向大货车,保险公司赔了我家二十万。

妈妈不可能守寡一辈子,在我老家那个偏僻的乡村她也不可能守寡一辈子,每晚都有不同的男人来敲我家的窗户。

妈妈天性懦弱,她保护不了我,也不能带我回外公家寻求庇护,她只能找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结婚。

无论这个男人是好是坏,瘦弱还是强壮,懦弱还是凶悍,只要他是个男人,我和妈妈就有‘主人’保护了。

结婚前,妈妈把赔偿金全部存进了我的存折,除了我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小学时,在我的同意下妈妈用这笔钱买了热水器,我们家是村子里第一户用上热水器的人家。

同学们都很羡慕我,这是我第一次尝到虚荣的滋味。

后来妈妈和那个男人带着我搬到城里,他们倾家荡产才买下一个极其破旧的小区里的一户一厅。

那里破得完全无法住人,因此妈妈找了一份包住的工作,在某户有钱人家人家做女佣。

我们住在这户人家的别墅旁边的车库改装的卧室。

我的房间和妈妈的房间只隔了一层布,有时候的夜里我能听见床铺传来的嘎吱声和妈妈低声的叫骂。

她不想让我听见这声音,但是那个男人想让我听见。

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来不单纯。

我厌恶他,厌恶我贫穷的家庭,厌恶我早死的爸爸,甚至厌恶我自己。’

第36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