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一名家庭主妇,不过她热爱旅游,经常不知道跑哪个国家玩。
所以我的成人礼物——一辆红色法拉利摆在车库里一直没人开,等我毕业后考到驾照就可以载着王霖芷一起自驾游了。
而我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的独栋别墅内,平时有保姆照顾我,但是她很喜欢向妈妈打小报告,所以我不喜欢请朋友去家里玩。
王霖芷也住在那附近,因此我们每天都会在别墅附近会面再一起去学校。
高中我们不需要住校,因为学校离得很近,全班也只有我们两个有财力住在附近的小区。
良好的家世,良好的容貌,良好的身材,优秀的成绩,所以我一直是班里乃至整个年级的‘名人’。
大家都认识我,而我也享受他们的‘膜拜’。
直到王霖芷问起了我的初中,她的初中在本地某个私立高中就读,学费贵到起飞,相对应的设备自然也很好。
她把毕业照带来学校,然后问我,“你高中在这个学校吗?”
本地家里有些钱的都喜欢把小孩送进那个死贵死贵的初中就读。
我摇头,说,“我初中在北京读的,那时候爸爸在北京工作。”
于是第二天,我带去了在北京天坛门口拍下的照片。
北京的消费太高,为了把钱省下我住的是青旅,有很多很多陌生男人在我的帘子外走来走去。
幸好我只住一晚。
第一天早上到北京后我开始打卡拍照,每拍一个地点我就要找公厕换一件衣服,这样别人问起来我可以说,
‘啊?我觉得旅游是件轻松惬意的事情,我不想太赶诶,一天一个景点很轻松,不然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