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痕则更加在意王豪的谎言,秘密之中还夹杂着别的秘密。
她相信卖街女会在小巷向男人搭讪,但她不信卖街女会因为一顿饭请陌生男人回家,并且和他发生关系。
首先独居女性邀请陌生男性回家已经是件非常危险且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更别说小云的职业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
就像普通人被拖欠工资可以报警,可以劳动仲裁,可以打官司,妓/。/女呢?
这个‘秘密’带着一种天然的性别凝视,即男性的自恋以及对‘救风尘’的热爱,不出意外,王豪的下一篇文章会是他帮助这个女生离开这一行,或者考上大学之类的。
水无痕和祁天锦分析完,祁天锦又是冷笑,‘瓢虫就瓢虫,还要写个故事出来,恶心死了。’
楼颜玉对这个故事不是特别感兴趣,就像水无痕说的,只是一个无聊的男人‘救风尘’的故事。
还没有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好看。
她要写的是关于家里重男轻女的事情。
楼颜玉发现,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写下来可以获得一种新的视角。
那些挤压在心底的事情像牛反刍似的重复一遍又一遍都没有写下来以第三视角看一次来的震撼。
原来她小时候受到的那些折磨就是因为她的父母并没有那么爱她啊。
承认不被父母偏爱比高考考满分还难,楼颜玉趴在地板上发呆,心想:不被爱就不被爱呗,我很爱我自己。
想到这她的眉眼都垂落了下来,她看向旁边的祁天锦,有些哀伤的问,“阿锦,你爱我吗?”
祁天锦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心,“宝贝儿~爱你儿~亲一个儿~”
她在模仿陆行浮夸的北京口音。
楼颜玉写完趴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