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想到回国了?国外不是挺好的吗?”
“人总是要回家的。”
中层男人听完我的话后沉默片刻,说道,“我烦落叶归根那一套,老天爷做什么都不公平,惟独死这件事最公平,只要是人都会死,死在哪不是死?”
我知道他信了我的话,那句话说的对,真假参半的谎言最难识别。
“你要那么多货打算卖哪去?往市区卖?还是准备线上做生意?现在快递查得严,没那么简单。”中层男人又问。
“我有我的路数。”我冷声拒绝,做出一副拒绝同僚的模样,“不劳你费心。”
“普通贩子的那点小生意我还看不上。”中层男人被我的态度惹恼了,语气也不屑起来,“国内查得严能赚什么钱?还是鬼佬的钱好赚。”
看来他们还有一套出口体系,这很少见,据我所知,因为国内管控严格,大部分毒贩都是从东南亚走私回国的。
看来他们口中的‘新东西’是一种合成类的可以自己制作的毒。,品。
“李老板,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假装没有识破他的身份,把他当成李老板,“只是内部的环境你也知道,做生意不容易,我说白了就是个二道贩子,赚钱的路数只有倒卖。”
中层男人听了我的话后哼哼一笑,他这种人就喜欢被捧着,“也是,你好好干,要是合作得好,老哥我带你入行也不是不行。”
我点头道谢,他又慢悠悠地抽起了烟。
所有能看见外面景象的窗户都贴上了黑膜,挡板也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我们都不知道车子开到哪里了,只知道在山道上摇摇晃晃地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车门却还是反锁着,中层男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挡板,“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