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辛看见这八个字男妈妈的属性就爆发了,他的眼神一过来,祁天锦就说道,“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用可怜我。”
她每次一去奶奶家,奶奶就会像念经似的在她耳边嘟囔,“可怜哦,好可怜啊,没有妈妈要怎么办。”
围着她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做法。
还有妈妈那边的所有亲戚,以为她妈妈去世了没人撑腰就默契地隐形霸凌她,比如一起开车出门总是不给她留位置,要她挤在大姨的腿上。
或者位置不够试图让她坐在后备箱,还有在一起过年的时候故意在她面前说‘没有妈妈的人就是吃相差’。
祁天锦心中那一点点被大姨唤醒的温情又消失了。
说到底以血脉为纽带而连接起来的感情也会因为血脉消散而消散。
所以妈妈去世后,她的大姨、二姨、舅舅、两个亲哥,甚至是她的亲爸都不再如之前那么要好了。
人总是孤独的。
‘阿锦,’水无痕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大姨说你和你妈妈长得越来越像了。’
‘什么?我更想像我爸,我妈没我爸好看。’
‘闭嘴吧你!’
要不是怕被人看出端倪,水无痕恨不得现在就揍她一顿。
不过她还是察觉到了祁天锦那一点点的心情变化,稍微放下心来。
祁天锦写完了有些无聊,翻起了其他人的故事。
李梦的秘密:
‘开着窗户,只有风扇呼呼声的跆拳道管内,蝉声和热气熏得我内心万分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