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正要说什么,突然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喉咙涌出,她下意识捂住嘴,鲜血却还是一点一滴流下。
橘色瓷砖地板像海绵那样迅速吸收了血液。
“别晕!别晕!下次不一定进得来了!”水无痕急忙扶住祁天锦,“这里是个游戏,进来具有偶然性。”
祁天锦大口大口呼吸着,像破风箱那样吸一口气就发出难听嘶哑的噪音,所有景象映进眼底都是重影的。
她强撑着告诉自己不要晕倒不要晕倒,但是鲜血越流越多,脑袋也晕沉沉的。
最后她终于……倒下了。
祁天锦梦见了她小时候。
祁天耀比她大十岁,总是在外面上学,偶尔回来也愿意陪她玩,小时候的祁天锦还是很喜欢他的。
她和祁天华的矛盾更多。
除了祁天华总是在她面前开黄腔,言语性骚扰她意外,他还喜欢各方面多维度的贬低。
比如嘲笑她穿的衣服都是破烂货,他穿的却是名牌。
无论哥哥对她做了什么好像都可以得到原谅,祁天锦记忆里没有得到过来自妈妈的一次夸奖,只有来自同性的压迫。
比如那句‘你不要什么都和哥哥比,你是女孩子做xx会被人笑。’
xx可能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在亲戚家吃饭多吃了两口,在外面玩的时候把衣服弄脏,去姑姑开的超市吃了一根冰棍等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