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看见祁天锦眼泪直接飙出来了,祁天耀和祁天华小时候每年寒暑假都要去北京治眼睛,祁天锦六到十岁的暑假都是待在老家和大姨生活在一起。
那时候她还有很多兴趣班,大姨每两天就要和她一起搭车去市里,然后两人一起在市里吃饭。
小时候的祁天锦伶俐又活泼,心里也没那么多怨气,特别招人喜欢。
“锦儿,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快过来烤火!”大姨的女儿陈表姐向她招手,“快过来,我看看你最近怎么样了?”
祁天锦像霜打的茄子全程都不情不愿的,但水无痕并没有察觉到她不开心。
或许是愧疚?
真难得。
水无痕勾起嘴角,看着她难得表现出的乖巧和颓丧,真新奇。
大姨一家问了她的近况,大姨抓着她的手看了又看,心疼地抹掉眼泪,“你这手怎么长了这么多茧?学校没有洗衣机吗?”
祁天锦手上的老茧都是耍刀耍出来的,但她还是安慰大姨,“没事啦,这是军训练出来的。”
“哇塞,985和我那个破二本真不一样,我当年军训站军姿和走方阵就可以了,你这茧是干嘛练出来的?打枪了?”表姐笑眯眯地往她手里塞了个剥好的橘子。
祁天锦胡乱点头,往嘴里塞橘子。
‘真乖。’水无痕笑眯了眼睛。
‘闭嘴!’
聊完之后,祁天锦把话题拐到了自己妈妈身上。
“大姨,我那个姐姐埋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