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次只有祁天锦和水无痕去老家。
“你联系你舅舅了吗?”水无痕坐在副驾驶上,不知道从哪变了副墨镜出来。
“不用联系舅舅。”祁天锦哼哼两声,“咱现在什么身手?翻进去不就是了。”
祁天锦很小的时候去过外公的老房子,围墙并不高,很好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舅舅一家有多贱?贱人舅舅,贱人舅妈!”祁天锦用力一拍方向盘。
水无痕真怕她一激动车子就飞出去了。
照理说上一辈的矛盾不太容易延伸到下一辈,更别说祁天锦妈妈去世了,她仅剩的家人竟然会和祁天锦一家闹成这样?
水无痕不止一次听她抱怨过,其中的前因后果也已经清楚,说白了就是贪得无厌的舅舅几次三番找祁老爸要钱。
要钱不成就去工商局举报,害祁家损失惨重,祁老爸差点坐牢。
祁老爸再不负责任不是个东西,也不会在钱方面少了祁天锦的,所以贱人舅舅直接损害了祁天锦的利益,祁天锦视他为头号敌人。
连带着妈妈的两个姐姐也被祁天锦一起憎恨上了。
她本来就小气古怪,就算到目前为止什么报复行为都没有,也会在背地里摸摸憎恨贱人舅舅一辈子。
她的仇人名单有一本书那么厚。
水无痕想着想着就‘哈哈’笑出声音。
“你笑什么?”
“没什么,怕你把我加进你的仇人名单。”水无痕不轻不重的讽刺了一句。
“切。”祁天锦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