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我！”郑狗腿子一看见亲爸就来劲了，愤怒地吼道，“她打我啊！”

郑锐盯着自己儿子的脸左右看了一眼，瞪向祁天锦。

“干嘛？我一直在一楼，飞上去打他吗？他口口声声说我打人，我怎么打的？前因后果说出来啊。”祁天锦还是很拽。

郑狗腿子一号憋出一句惊天动地的，“她把卫生巾塞我嘴里！”

头上的灯泡闪烁两下，祁天锦看见狗腿子一号的手掌像是长出了蹼似的黏合在一起。

不过很快消失，让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

回程的车上，司机和车子都换了新的人，梁元文膝盖上放了一台电脑研究u盘里的东西。

左恒一直盯着对面的祁天锦，车内气氛沉默得可怕。

“你真的做了那件事？”左恒问道，语气微扬，非常不可思议。

“没有啊，怎么可能！”祁天锦声音很大，在安静的车厢内更加刺耳，“那么恶心我才不干呢！他自己有精神病出现幻觉了。”

左恒一方面觉得这件事确实扯淡过头，祁天锦和他们一起下楼，确实不可能知道郑锐儿子的行踪。

另一方面又认为没人会编这种谎话让自己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