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迅速腐败,变成一滩恶臭的血水。
祁天锦闻到这味道有些暴躁,李梦更加暴躁,当即挽起袖子骂骂咧咧,对着空气发火。
于是祁天锦也发不出火了,她觉得这样有些傻傻的。
我弟零被送进医院,左恒已经带着其他人赶到酒店,剩下的收尾工作得交由他处理。
现在互联网信息发达,强捂不一定捂得住,只得以恐怖袭击为理由,这性质也与恐怖袭击无异了。
无论是在我弟零受伤离开后的安排,还是迅速发现假人的目标是活人的鲜血,亦或者是单独干掉了假人,祁天锦的表现都超过了左恒的预计。
他沉默地打量着她,被祁天锦用警惕地眼神反击。
‘看我干嘛?好恶心。’
没有任何一个十九岁的女生喜欢被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打量。
‘你直接问他。’水无痕给出中肯提议,还不忘提醒,‘不要吵架。’
不过左恒很快收回视线,开始处理现场的情况,也注意到了祁老爸。
他和祁天锦长得非常非常像,不过因为年纪的原因,整个人都圆润很多,他想和祁天锦搭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左恒在一周前才得知祁天锦和的身份被严格保密,连他都查阅不到,但是从他调查到的祁天锦的妈妈的信息来看,对方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实在无法和w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