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当即大吵大闹起来,还推搡了一名警察。
警察以寻衅滋事罪把我铐走,留下案底也无所谓了,总比被当成羊杀掉来得好……’
祁天锦看完这个故事后眉头微皱,这个故事有点耳熟。
她小时候妈妈给她说过这个故事。
‘你妈给你说这个故事?怪不得你那么……’水无痕没说完。
“是啊,我们那的一个鬼故事,主要是为了吓唬女的不要远嫁。”祁天锦冷哼一声,“就和那些脑子裹小脚的人说‘你这样以后会被婆婆打’一样,用这种屁话给女的洗脑,让她们长大后心甘情愿供养家里。”
‘为什么你家那边的鬼故事会被水无痕写出来?她家和你不是一个地方。’水无痕又问。
祁天锦也很疑惑,作家水无痕和她的老家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种本村的怪谈哪能传到那么远。
“她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妈妈说不定就是远嫁过去的!”祁天锦眼睛一亮,连忙联系大堂哥。
‘你看这。’水无痕说道,指着平板下面的‘作家的话’。
作家水无痕说这是她妈妈老家的鬼故事,目的是为了恐吓女性远嫁,而她妈妈就是远嫁后遇到了很多不幸的事情。
作家水无痕既恨妈妈,又狠不下心不管她。
毫无疑问,水无痕的妈妈和祁天锦妈妈是同一个老家,她们可能还认识。
于是祁天锦拜托大堂哥帮忙找水无痕妈妈的消息,并且说明她和自己妈妈是同一个地方的。
大堂哥听完有些警惕地问,“你找她干嘛?”
“不会闹事的,我有我自己的理由。”祁天锦有些不耐烦。
自从祁天锦爸爸娶了新老婆后,前一位老婆就成为了禁忌,因为新老婆会不开心,而为了哄住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老婆维护家族稳定,大家都默契地‘遗忘’了前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