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祁天锦手里抓着还在扑腾的鹅,和从屋子里出来的武先生大眼瞪小眼。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和左恒差不多年纪,怎么就一副前辈的样子还退休了?
武先生的眼神带着打量的意味,语气疏离冷淡,“进来吧。”
祁天锦捏着鹅脖子就要进去,被及时拦下,对方继续道,“把鹅扔那。”
“都是血。”祁天锦说道,“大过年的,不宰了吃?”
“扔那,有人处理。”武先生又重复了一遍。
于是祁天锦把鹅扔在一边,见它在痛苦地扑腾,于心不忍干脆一刀了结了它。
然而在其他人看来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行为。
‘祁天锦!’水无痕急了。
‘干嘛!我给它个痛快呢!’祁天锦真没恶意,在她看来这只鹅也活不成了,干脆让它死的干脆点,起码没那么痛苦。
就像大型屠宰场电猪那样,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死翘翘,小猪们死得干脆,人类吃得开心。
武先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把门拉开,示意祁天锦进去。
武先生家里没有一个人,祁天锦好奇地左右打量,问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啊?”
“我儿子女儿明天才回来拜年,今天在他们妈妈那过。”
“离婚了?”祁天锦又问。
水无痕惊讶于她的白目。
祁天锦不是白目,她只是紧张,平时她不这样的。
一想到这个人认识自己的妈妈,她就莫名的慌张,祁天锦目前能接触到的和妈妈有关的人只有武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