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痕正站在身后,她没有穿红色波点裙,也没有穿白色娃娃领裙,更没有穿牛仔裤衬衫,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的长裙,像是一块窗帘布。
水无痕身上镶了一层白色的光,风吹得祁天锦头疼,也把水无痕的裙子吹得飘来荡去。
祁天锦努力看也看不清她的脸……这不是水无痕!
她猛然惊醒,浑身都抖了一下,用力揉了揉脸,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笑僵,暂时恢复不过来了。
“小玉石,吴倩是怎么去世的?”祁天锦问道。
“她是在水房淹死的。”楼颜玉握紧双拳,“她用一盆水……淹死了自己。”
‘一盆水淹死自己?这得多大的毅力。’水无痕叹了口气。
祁天锦抬头看了眼水无痕,她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站在自己的左前方。
水无痕发现祁天锦正阴森森地看着自己,眉头拧了拧,“干嘛?”
祁天锦摇头,对楼颜玉说,“你去吴倩的宿舍里把花露水拿出来。”
“花露水?你要干嘛?”
“快去。”
祁天锦平时神神叨叨,但是该靠谱的时候很靠谱,所以楼颜玉正看着她,背对着宿舍门倒退,双手向后摸索。
带着毛刺的床杆摸起来是粗糙微凉的,她记得刚才进门时看见一大瓶花露水来着。
花露水……花露水……
楼颜玉的手伸向桌子上的花露水,指尖刚刚碰到,花露水像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