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则更好奇她为什么会寄生在自己身上,我弟零和我齐光是因为双胞胎姐妹,她和水无痕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对,根据大堂哥发回来的资料,祁天锦和现实中自杀的作家水无痕没有一点关系,而眼前的水无痕关系未知。
说不定真是她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祁天锦试图把水无痕的模样画下来再找人,然而她的画技实在令人发笑,她把画发给大堂哥让对方帮忙找人的时候,大堂哥只回复了六个点并表示尽力。
短暂的插曲并没有阻止学生们对于寒假的热情,祁天锦在考试前就陆续收到了家里的电话,爸爸问她去哪过年,姑姑问她去哪过年,大姨问她去哪过年,外公问她去哪过年。
祁天锦妈妈去世后,妈妈的姐妹们想多和她相处,但是祁天锦曾短暂地住过二姨家,很痛苦,天天被二姨在背后唠叨,多喝了两口热水都要说‘热水被她喝光了’。
去已经成婚的大哥家则是全方位的控制,大哥不准她关卧室门,一定要她开着,看看她在卧室里做什么。
去亲爸家又要和后妈打擂台,还要看到二哥,祁天锦和后妈的关系都比和二哥亲密。
再加上后妈的各路亲戚会轮流出现在自己家,而爸爸对于她和后妈之间的矛盾也总是偏向后妈。
毕竟女儿是绑死的,老婆是可以离婚的,他当然不会为了女儿委屈老婆。
思来想去,还是要回到老房子一个人过年。
想到一整个学期都没住过人的老房子,祁天锦有些头痛。
卫生倒还是其次,找个阿姨打扫就是了,但是那套商品房是在祁天锦小学二年级买的,到现在一堆问题,住起来很不方便。
老小区没通天然气,家里只有太阳能热水器,但是坏掉了,夏天还能洗冷水澡凑合,冬天要怎么办?
她在心里嘀咕多了,水无痕自然也知道她不乐意放假的原因了,便提议道,“可以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