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她应该和将军在一起吗？”

楼颜玉沉默一会儿，说，“我觉得将军也不是很好。”

宋婷婷看着她沉静的侧脸，突然意识到楼颜玉已经很久没有挑拨离间过了，“小玉石，你好像变了。”

“是吗？可能吧。”楼颜玉叹口气，望向远处的眼神有些惆怅，“可能是因为我遇见了一个人，我不想变成他不喜欢的样子。”

宋婷婷似乎想通了，她站起身，拍拍手，“好吧，我们不一定要按照小说剧情走，我也觉得女主可以换种方法生活。”

宋婷婷看电视时总喜欢把自己代入女主，这次也不例外，与其说林玥淇执着，不如说是宋婷婷执着，她不认为男女主在一起就会幸福。

因为这场爱情的开始是一场犯罪。

宋婷婷走到林玥淇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林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她没有和往常一样喊‘将军夫人，’因为林玥淇只是她自己，而不是某某夫人。

林玥淇大部分时候喜欢坐在窗边画画，她今天画的是一只人鱼。

楼颜玉微微拧起眉头，这只人鱼浑身惨白，身边躺着许许多多具尸体，最显眼的一具是宋婷婷的模样。

“林小姐，这幅画……”

林玥淇抬起头，五官似乎有了变化，“这是我曾经发生过的事。”

“什么？”

“你的结局由你书写，但这是我曾经发生的事。”林玥淇慢慢变成了宋婷婷的样子，“你比我勇敢。”

林玥淇交出一根细细的银色项链，上面还沾着褐色的血迹，这根项链价值不菲，是祁天锦刚进学校第一天送给他们的。

唯一的区别是，她们三个是一模一样的，祁天锦自己的那根带了颗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