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天锦思考的时候,一个军官看上了她。
作为从小到大都吃饱喝足的现代人,祁天锦看起来自然气血充沛,和饱受战争摧残的其他人不一样。
“你,过来!”为首的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指着她的鼻子,像是招狗那样冲她勾手指。
明明穿着军装,一口汉语倒是异常流利,祁天锦一眼就看出他是个汉奸。
旁边另一个军官对着汉奸叽里咕噜地说了什么,汉奸满脸堆笑,接着板起脸冲祁天锦喊,“你!和我走!”
“走哪去?走进你爸的子里吗?”祁天锦目光凛冽,再瞪向军官,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滴!八格牙路!”
水无痕扶额,估计这是她会的唯一一句日语了。
汉奸盯着祁天锦,尖声喊道,“你他妈不要命了吗!?”
接着转头对军官点头哈腰,用日语说着什么。
那名军官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有趣、下流、好奇的视线打量着祁天锦,像是在看一只牙齿和爪子都没长齐的奶猫。
祁天锦在他眼里和一只取乐的宠物没什么区别,而祁天锦恨死被当成没有威胁的宠物了,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两个哥哥也喜欢把她当成宠物逗弄。
因为他们知道她没有威胁,哪怕她气到崩溃尖叫,疯狂挠自己的脸,他们也只觉得她只是个毫无威胁的宠物。
直到祁天锦渐渐长大,她有可能找男朋友,并且有了生育价值开始,他们才会为了未来的‘妹夫’收敛一些。
祁天锦心里的怒火一阵阵上涌,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们。
就在她马上要掏出匕首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盖住了她的手,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