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颜玉调整好情绪后说出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疑问,“陈富贵说看见鬼站在他们房间外面,昨晚的鬼不是爬着的吗?”
鬼到他们门前的时候,整个人将门缝堵得严严实实,哪还能看见外面泄露进来的光。
“鬼一开始是爬着的,他们的脚被看见了,所以……”罗艳娜说出自己的推测。
“还有一个问题,门上的血像是陈富贵他们抹上去的。”余亮拉开老夫人的抽屉,里面全是名贵的首饰珠宝,“鬼没有盯上我们。”
“他们和刘洋河一起暗算我们。”楼颜玉露出不爽的神色,“还以为那个老登是好人,结果……切!”
“刘洋河看起来没那么笨,假设现在陈富贵找我们合作一起对付刘洋河,我们会答应吗?”余亮说道。
“肯定不会,他们两兄弟一看就不是好人……”罗艳娜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他们能想到的事情,刘洋河也能想到。
余亮把那些名贵的珠宝首饰扒拉到一边,这才发现抽屉底部还有一个长方形的夹层。
大约二十多厘米长,也就一把水果刀的长度。
里面是把刀。
这下心脏狂跳的轮到余亮了,不过他是因为恐惧。
从口袋里拿出瑞士军刀撬开那小小的木板夹层,里面躺着一把粉色的应援棒似的匕首。
只不过布满锈迹,看上去不知道荒废了多久,和祁天锦手里那把亮闪闪的匕首形成鲜明对比。
他莫名有些恐慌,拿出那把匕首,除了锈迹外上面还布满了风干的褐色的血迹,余亮一碰到就窸窸窣窣的往下掉屑。
血味涌入鼻腔,恐惧几乎要吞没他的理智,手臂也跟着刺痛起来。
许多零碎的画面在大脑里闪回,最后一幕定格在祁天锦狰狞的脸上。
是祁天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