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知道是谁的血,那两个女生都没有受伤,短裙女孩背着一个粉红色的大包,老板从来没见过那种款式的包,因此也就多看了两眼。
照片把那个包也拍进去了。
包包放在地上,把手上有一张照片,当时老板儿子因为好奇一直在摆弄那个包打扰他们拍照,被老板呵斥两句后就回屋了。
拍完照片老板和她们说要第三天来取照片,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来拿。
“那个包里装了什么?”余亮问道,内心不知道为什么异常慌乱,不安像潮水似的将他淹没。
“好像是肉块,看起来很重,还有那张照片……”老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挂在包上的照片,我那小儿子今年才六七岁,调皮得很,所以把照片悄悄藏起来了,本来打算等她们取照片时归还。”
刘洋河接过一看,是几节火车。
火车被烧的只剩下空壳,从剩下的模样看,每节车厢都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像是临时拼接而成。
背面有祁天锦仓促的几个字,‘无限列车’。
楼颜玉望向还在熊熊燃烧的小牛村,这是祁天锦从未来寄来的信?
为什么未来的信会从几天前寄来?
和店老板道别后,刘洋河把祁天锦的照片给楼颜玉,他们一行人找了家露天小吃摊,这里鱼龙混杂,正前方还有一个说书先生,方便他们讨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们怎么看?”刘洋河看向楼颜玉和罗艳娜,她们两个和祁天锦很熟悉。
“无线列车还在烧,这照片是从未来寄来的?”刘洋河的第一想法和楼颜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