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妈妈一直对她很好,但宋婷婷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资本,因为妈妈已经很辛苦了,如果她再任性些,妈妈不就太过辛苦了吗?
她当不了公主也没关系,她可以看着祁天锦当公主,然后幻想自己是祁天锦。
不过她得是一个善良优雅有点小脾气的公主,祁天锦骂人太难听了。
不过这些她都没有勇气说出口,面对祁天锦的询问,她只敢低声说道,“我小时候因为爸爸赌博,家里变得很困难,很困难很困难。”
祁天锦很想张口骂一句‘烂人’,不过没敢骂出口,于是说道,“嗐,都过去了,你家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那不一样。”宋婷婷小声道,她鼓起勇气挽住坐在自己左边的祁天锦,自言自语似的重复了一句,“那不一样。”
祁天锦的爸也有过烂赌的时候,那时候她妈妈去世一年,祁天锦的小提琴学费欠了半年,老师催到她不敢上课,去问爸爸也只能得到一句。
‘昨晚就输光了八万,早知道先给你交学费了,唉!’
祁天锦面无表情地说,‘我真希望你明天就被车给撞死。’
把祁爸爸难过得掉了两滴眼泪。
于此同时,因为钱嫁给祁爸爸的后妈也过得很不好,天天哭她嫁进来后就没买过新衣服,生下来的女儿也跟着受苦bababa。
没有宋婷婷惨,不过也很不好受。
总之,度过了艰难地两年,到高三这年,祁爸爸终于戒掉赌瘾,她又可以当个富二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