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痕最先注意到陈富贵的视线。

‘祁天锦，那男的好像在怕你。’

‘怕我什么？’

‘不知道，你吓吓他。’

祁天锦闻言转过头，对陈富贵露出一抹笑，嘴角快咧到后耳根，眼睛瞪大，看着像笑，实际却是单纯地拉扯五官做出‘笑’的表情。

陈富贵果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不过他很快镇定，既想瞪回来又怕被盯上，只得转过头装没看见。

祁天锦在内心冷哼，‘小垃圾，这么不经吓。’

‘我猜他应该是怀疑你的身份才怕你的，你没有听说过鬼域的事情吗？’水无痕问道。

‘什么？’

‘大部分玩家都很怕他们，因为只要和他们在同一场游戏中，除了防鬼，还要防止被队友杀害。’

‘就算不是鬼域，队友也会害人啊，为了自保嘛。’

‘不，不是自保的那种，而是虐/。，杀。’水无痕解释，‘他们会先把玩家折磨到生不如死，再喂给鬼，如果运气好可以从他们手下逃脱，但是人嘛……不成样了。’

祁天锦眉头微锁，这么夸张的

‘是，很夸张，如果遇到有治愈术的鬼域玩家会被反复虐待。’

‘你遇到过吗？’祁天锦问道。

‘……遇见过一次，但是我已经忘了。’水无痕耸肩，她忘记了很多事。

‘但是！’水无痕又加重语气，‘那种恐怖、惊悚、背后发凉的感觉我现在还记得。’

祁天锦只是一直听说了这个名字，并没有亲眼见过，又问，‘他们人很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