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佛堂供桌底下一模一样的铜镜，像僵尸电影里道长用的，上面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脸。

以及躺在她旁边的人形物，只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是男是女都看不清，只有一个模糊的黑色的影子。

水无痕看着陷入某种迷离状态的祁天锦，她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镜子发呆。

当她试图喊醒祁天锦的时候，那个人形物转过头，眼神凶恶，语气更加凶恶，“闭嘴！”

有那么一瞬间，水无痕被吓得浑身僵直，像只应激的猫，说不出一句话，于是她也陷入了恍惚迷离的状态，像个幽魂似的拉开房门，离开了。

祁天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招了，她又回到了那个小渔村，看见那只巨大的白色的人鱼。

纯白色的鱼鳞，纯白色的皮肤，下半身是巨大的鱼尾，上半身是人形，没有头发，整个被白色覆盖，看不出五官原本的样子。

祂有五官，只是祁天锦看不清。

人鱼周围躺着许多横七竖八的尸体，有许多个祁天锦，许多个宋婷婷……楼颜玉、罗艳娜、左恒、梁元文……全是她认识的人。

祁天锦的尸体最多，怪异的是，有些尸体明明长着和她一样的脸却能透出水无痕的气息。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祁天锦却能立即分辨出哪个是水无痕，哪个是自己，以及许许多多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另外的人。

水无痕离开房间后径直向走廊最深处走去，她看见了只有她和祁天锦遇见的戴面具的男人，或者是女人。

对方戴着面具，中等身材，中等个子，既像男人又像女人，她/他的声音有些责怪的意味，“你不应该引导她害人。”

水无痕耸耸肩，“这是自卫，不是害人。”

面具人透过面具盯着水无痕无所谓的神情，“你不能被她影响，应该是你影响她。”

“知道了知道了。”水无痕不耐烦，“她现在很好，已经加入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