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她面上还是声音尖利,骂道,“凭什么是我!?你怎么不去!?”
“我说妹子,只有你看到了那面镜子,谁知道你有没有被鬼盯上?那个簪子说不定就是线索,我们是无所谓,万一你真的被鬼盯上了,那今晚可就……”
祁天锦闻言露出要哭出来似的神情,她望向楼颜玉,像是在求救,又看向罗艳娜,心想:要是我能挤出眼泪就更好了。
可惜她是音乐系,不是表演系。
同宿舍中只有宋婷婷当真了,于心不忍,她走上前,“阿锦,我帮……!”
罗艳娜立马把她拉回来,面色严肃地低声训斥,“别多管闲事!”
楼颜玉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帮你一起看,但是我膝盖不行,受了伤。”
余亮眼神飘忽,他知道祁天锦不可能是第一个炮灰,反正事情没到他头上装聋作哑就行了,说多说错。
于是祁天锦慢慢爬进供桌底下,还不忘吸吸鼻子发出类似啜泣的声音。
‘锦姐,你的计划是什么?’水无痕蹲在外面围观,‘晚上勾/引陈权贵?’
‘那太明显了,他的两个兄弟又不是傻子。’祁天锦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的雏形,‘我跟你说,有一种贱人啊,就是欺软怕硬,陈权贵看着像这种贱人。’
说完祁天锦在心里后悔的捶胸顿足,‘不应该那么早和陈富贵吵架的,现在想装柔弱小白兔都来不及了!’
她拔下簪子,不知是不是错觉,老太太好像在这个瞬间真的死了,没了那些阴冷诡异之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