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冷静点,先驳回对方不合理的标价。”水无痕提醒。
祁天锦狠狠甩开她的手,边从包里掏出丝巾满脸嫌弃地擦手,边慢条斯理道,“是你求我们,我要拿三分之二,不然分开下游戏,生死有命。”
儒雅男人显然不想接受这个提议。
“在游戏外我也可以杀你,我们联手弄死你再进游戏也不是不行。”祁天锦长得就一副自私富家女模样,真做出这种事也不稀奇。
儒雅男人和刚才从窗户跳进来的女人对视一眼,咬牙点头。
黑脸大汉惊讶于祁天锦竟然可以挡住那个女孩的攻击,明明她看上去比自己弱。
被算计的滋味令人恼火,但眼下祁天锦的办法是唯一靠谱的。
况且利益分配只是嘴上说说,谁知道离开游戏时还能剩几人?
儒雅男人点开手机另一段对话,“我们昨天晚上还接到一次电话,那时卢狄大概就出事了。”
开头依旧是嘈杂的电流声,只有卢狄一个人的声音,他低声念道,“跟。”
然后是唰唰的……发牌声?
他在打牌?
旁边似乎有另一个人,但是因为信号干扰强烈,听得不太真切,有可能是另一个男人,也有可能是卢狄一个人。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地点在地铁,而他们在打牌。
祁天锦有些头痛,她只会打德//州//扑//克,因为她的大堂哥内心有一个牛///仔梦,过年大家打的都是本地牌,没人愿意和他打德州//扑///克。
所以大堂哥只能和家里一众年纪小的妹妹们玩,所以从祁天锦开始往下数个个都会打。
‘牛,我只会玩斗///地///主。’水无痕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