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失去思考的能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到那个小山村,把我盼儿接回来。
我讨厌盼儿这个名字,我得给她起个新名字,我叫齐光,那她叫既明如何?
被绑在床上的时候,我不受控制地反抗起来,章护士眉头紧锁,满脸厌恶,她厌恶的是我吗?
还是厌恶她的职业?
护士明明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她却只能看着一个又一个病人死去。
死去?
我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是了,会死去,一定会死去。
强烈的预感告诉我,我最后会死去,无论他们做多少次试验也没用。
章护士的冷漠憎恨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希望她能早点离开这个环境。
我齐光
20xx年12月22日。’
‘我又变得更加聪明了,我知道的,姜医生问我昨天在病床上有没有看见姐姐,她看了我的日记,低声叫我’齐光‘。
她让我喊她姐姐,不要喊她姜医生。
我有些恶心。
她知道姐姐会让我变得温和,而温和的人总是更加好操控,所以她总是在我面前提起姐姐。
事实上我现在也不确定在记忆里看见的人到底是不是姐姐,我怀疑她是第四位主神,为什么主神会变成姐姐的样子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难道这位主神代表的是人性中的光辉部分,亦或者是获得祂力量的方法是人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