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她印象中的妈妈不是大杀四方的w,而是一个沉默、懦弱、偏执、异常害怕丢脸的惊恐兔子。
小时候她和朋友玩过家家,抱着玩偶说‘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朋友回家后她妈妈就教导她‘女孩子不能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但是她的哥哥把玩偶放在说‘我现在要生孩子啦!’,她妈妈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因为男人不会生孩子,大家都知道这是在开玩笑,祁天锦却是真切的有子宫,她是女的,在孩童时期对身体的好奇会被当成不检点的证据。
而她的哥哥的好奇是男人味的象征。
如此双标的情况数不胜数,渐渐地祁天锦变成现在这副牙尖嘴利的刻薄模样,和妈妈,和爸爸,和两个哥哥的关系也非常冷淡。
祁天锦来初潮时她妈妈也只是把写了张说明告诉她要怎么用,她和妈妈之间并没有杨华蓉和她妈妈之间那么无话不谈。
如果现在有个机会要她杀掉好几个人复活自己的亲妈,她还真不一定下得了手。
第209章
人类不能感同身受,祁天锦是人类,她不能体会杨华蓉的情感。
“你疯了吧。”祁天锦骂道,“我才不给你和你妈陪葬呢。”
水无痕却沉默不语,她变成鬼前是作家,多少能理解杨华蓉和母亲之间难以大张旗鼓宣扬的细腻微妙的情感。
祁天锦母亲去世得早,自己又活得像个不讨喜的刺猬,难以理解也正常。
不过在水无痕看来,祁天锦不能理解的另一个原因是她确实享受到了母亲的爱,哪怕她的妈妈双标、沉默、软弱的像只惊恐的兔子,也不能否认她把祁天锦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