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咧开嘴巴,露出一口沾满干涸血迹的牙齿。
李露安全离开了,她蹲在太平间门外哭了一会儿才收拾好情绪上楼。
她决定放掉这件差事,都撞鬼了她铁定不会再踏入太平间一步。
把钥匙还给护士长,李露迈着虚软的双腿上楼,夜里医院的电梯被停掉了,她只能举着手电在楼梯间里爬,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像是一场逃离不了的噩梦。
爬楼梯时已经想好要怎么写辞职信了,小张看不惯她,毛医生也莫名其妙不喜欢她,她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就在李露快走到七楼时,视线里出现了一只小小的脚,接着是小张的脸,下一秒心口一阵钝痛,李露被踹的向后倒去,一口没喘上来,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滚了好几节台阶才摔在地上,李露满脑子嗡嗡直响,她的腿还因为太平间的刺激而软着,一时之间竟然站不起来。
“好好好,平时没教训够你是吧?”小张冷笑着,一步步走近李露,“平时是我小看你了,你个乡巴佬的本事还真大啊。”
她的眼睛几乎要冒火,不等李露反驳,又是狠狠一脚踢来,面目狰狞,怒喝道,“你个小。,贱。,人!平时看着老实,背地里却说一套做一套,贱。,/货!婊。,。子!勾的路医生……”
她没有说完,而是又踢了一脚。
路医生就是院长的儿子。
小张目中带火,清秀的脸蛋扭曲得更加厉害,脸色涨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李露很快回过神来,乡下人有乡下人的好处,从小干活的她力气很大,三两下就反手扭住小张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