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他做什么了这么讨人嫌?”祁天锦不由得好奇问道。
没有哪个正经医生想看见患者死掉,更何况是儿科的医生护士。
“天天趁人不注意跑出病房拔掉其他患者的仪器插电头,供氧机心电图之类的,那里是儿科嘛,有几个孩子因为这个被拉去急救,差点没救回来。”杨华蓉委婉道,“医院也不好赶他出院,家属……不太好相处也不太会管孩子。”
祁天锦了然,顿时失去了对那个小男孩的同情。
我弟零检查之后确认里面没有埋伏鬼或者是什么机关,便倚靠在一边的墙上,说道,“里面暂时安全,说吧,当年发生了什么?”
她的这番话是对李露说的。
祁天锦则提醒道,“都离珊瑚远点。”
李露环视一圈,拿起祁天锦在七楼找到的日记本,说,“事情的起因从这里开始……”
1999年十二月二十日晚上一点,年轻的李露拿起手电准备去楼下巡视。
打开手电的时候光线闪烁了两下,还显得异常黯淡,看起来快没电了。
李露本想凑合用着,但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太平间,还是亮堂点更有底气,便打算去职工休息室换两颗电池。
职工休息室里,她的储物柜散发出一股奇怪的臭味,李露知道里面肯定又被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张护士是负责带她的老师,她们现在和毛医生共同负责一个病人,两人都比她高一个等级,所以每天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恶心她。
原本只是隐性的瞧不起,自从院长的儿子刻意接近李露之后,瞧不起在妒火的燃烧下便炼成了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