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就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喜欢我弟零的朋克风,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把手链递给血淋淋的手。
那只手手指细长,指甲尖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不一样的莹白光辉,鲜血像一条又一条的红线缠绕住漂亮的骨节和手腕。
它收了手链后便回到漆黑的桌底,没多久又伸了出来,掌心捏着一卷磁带和一本黑皮本子。
祁天锦瞪大眼睛,为什么会有磁带?
手将沾血的磁带放在桌子上又回到桌底,这次再也没出现了。
祁天锦拿出卫生纸包着磁带,仔仔细细擦干净后放进w留下的复读机里,她问水无痕,‘你觉得这个磁带是w留下的吗?’
‘应该不是,她都没来二楼。’
‘那是谁留下的?’
‘听了不就知道了。’水无痕回道。
祁天锦环视一圈,觉得楼梯安全一点,便坐在通往三楼的第一阶楼梯上听磁带。
和之前一样,没有解决二楼的问题,她上不了三楼,要么继续朝一楼走去。
一楼阶梯那只有上来的脚印,我弟零她们就在二楼。
祁天锦没有急着去找她们,刚才那动静,如果我弟零她们在的话,听见了早就出来了。
就算出现了,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我弟零。
祁天锦坐在阶梯上,打开黑皮本子,她怕手电光引来不干净的东西,只敢用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本子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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