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杨姨身上的感觉久久没有褪去。

“杨姨？”李露催促了一句。

杨姨松开手，体温慢慢回归，她正色道，“按照我小姐说的做吧。”

于是她们又回到了一楼。

小张护士的尸体已经不见，但是地上有一串血脚印。

李露目光有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不过很快恢复平静，她语气冷得比雪地还厚，“我们顺着脚印去看看吧。”

杨华蓉有些害怕，“啊？这、这不就可以看见那个护士……”

“脚印往楼上走了，她去二楼了。”我弟零的手电顺着脚印远去的方向照去，血印子一直向前，消失在拐角。

“走。”李露内心没有丝毫恐惧，甚至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永远不会忘记小张和毛医生对她做的事情。

众人默契地避开血脚印爬到了二楼，这里是儿科，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各种各样彩色的卡通图案，还有医生模样的卡通人的科普板块。

到处都花花绿绿的，和幼儿园似的。

杨姨看得有些感慨，“早年间有很多儿科医生，我大侄子也是儿科的，十年前被患者爸爸打了两巴掌就转行了……”

“小孩子难沟通，没人乐意去儿科。”李露下意识回道，这算是行业公认的‘规则’了。

杨华蓉没说话，但是心里的想法和李露差不多，儿科医生更累不说，还更容易被病人家属找事，有时候孩子哭得狠了，父母心疼找不到发泄出口就去打医生护士了……

血脚印一直向前方延伸，我弟零微微拧眉，她记得小张是烧伤科的护士，跑儿科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