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她挺好的,她是城里的孩子。”吴云云回道,“我当时来看她的时候,她的家人很关心她,对宝果很差劲。”
祁天锦下意识蹦出一句,“活该,那么有种怎么不去泼男的?”
吴云云还是认为宝果也值得同情。
祁天锦让她们在屋子里找线索,自己去屋顶看看,如果可以直接离开她们就先跑了再说。
吴云云很担心她要单独行动,年轻时她也看过一些港式恐怖片,知道落单必死的套路。
祁天锦摆手表示自己没事,那扇木门还在,邪恶人格一时半会儿也杀不进来,去七楼看看不要紧。
她们和善良人格呆在一起反而更加安全。
一离开病房,水无痕的身影便紧随其后出现,她只是一道虚幻的影子,所以走起路来没有任何声音,手电光照过去也留不下任何影子。
去天台的阶梯和楼下一模一样,熟悉的墙壁,熟悉的楼梯,明明走过几趟了,乍看之下还是有陌生的感觉。
“什么东西!”祁天锦突然惊叫一声。
刚才有东西贴着她的手臂‘蹭’了过去,像是猫?
哪里的猫能长这么高。
祁天锦照向紧闭的天台门,只觉得阴森森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