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梅也差不多,只是情绪隐藏得更深一些。
代雨燕从头到尾都是满脸淡然,哪怕现在温度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困难,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无论到哪她都是这副模样。
祁天锦已经被熏的满脸通红,看起来狼狈不已,她大声道,“这是火灾事件的重演,我们只要扮演对应的角色冲出去!”
她在赌,赌这个事件的真凶会不会主动现身。
祁天锦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楼颜玉的对话框,她发来新闻上清晰地记载了来龙去脉。
多亏当年的互联网不发达,报纸上的新闻写得非常详细。
一号床离门口最近,老公抱着老婆马上跑了,还把刚出生的儿子落下,直到看大家都抱着孩子出来才又急急忙忙进去救儿子。
二号床的在一号床对面,他们是对热心夫妻,喊醒了睡死的三号床和四号床,妈妈抱着自己的小孩和离得最近的三号床的小孩及时逃离。
三号床的是单亲妈妈,她因为生产不顺不能下地,事发时身边没亲属,因此是二号床的热心老公背着她出门,因此她们母女得救。
四号床是秦翠花,她本人的证词是当天下午婆婆来过,以为婆婆把两个孩子带走了,所以只顾着自己跑。
消防员赶来时熄灭火灾才发现厕所还有两个小孩,火焰没有波及到厕所,小婴儿被浓烟熏死,大女儿抢救回来了。
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抱着妹妹躲在病房的厕所里怎么想都太过怪异,再加上后续找到的日记本和生火器具,一时间大家都以为是九岁小女孩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