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停顿片刻,说,“你们应该都看出来了,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不能说,你们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牵扯进来。”
代雨燕面色未改,她已经猜到眼前的小女生不是一般人。
“这里的一切未必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情,任何诡异的地方都有可能是线索,血迹或许是某种提示,并不意味着大女儿和小女儿一起死了。”
吴云云闻言走到床边仔细观察那血迹,“看起来像是她们两个一起在床上爬来爬去地玩。”
“刚出生的小孩能爬?”代雨燕没有生育过也知道这个不可能。
吴云云壮起胆子过来看了一眼,“这手掌大小确实是新生儿。”
“暂且不论这些手印,我不知道1999年的物价,但是一个重男轻女家庭里的小孩应该没有钱买火柴,更不可能在人来人往的医院点燃电线。”祁天锦指着其他几个病床,“这里还有其他产妇,产妇的家属,大家难道都眼睁睁看着她点火吗?”
不说1999年,在祁天锦小时候,小孩子玩火都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不论哪个大人看见了都要骂的。
“秦翠花放火不是更严重?”吴梅梅又反问。
“或许不是放火,你们看看这楼都破旧成什么样了?线路老化引起火灾也不是没有可能。”
祁天锦刚说完,手机传来滴滴两声,楼颜玉发来一篇二十多年前的文章:
‘红梅高级私立医院因线路老化引发火灾,造成姐妹一死一伤,死者系出生三天的新生儿’。
祁天锦把新闻给她们看。
吴云云拍拍胸口,“我的天,竟然烧死了一个婴儿,这医院罪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