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则微微拧起眉头,开始质疑起男医生的身份。
她有一个堂姐的老公正好是心理医生,貌似在这个行业有什么秘密条约,那个姐夫从来没有说过任何关于患者的私生活。
祁天锦只知道有一个饱受恋母癖折磨的悲惨的人和一个极度缺爱而不断放纵自己的人,也仅仅知道这些,他们叫什么住在哪都不知道。
连性别都不知道,表姐夫的原话是‘有泄漏风险。’
不知道这位医生是单纯的没医德还是精神病医生和心理医生的职业操守不一样。
或者他不是医生?
祁天锦仰头看了他一眼,他戴着口罩,眉眼冷静,语气更加冷静,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看起来确实是医生。
难道是鬼域的人?
祁天锦收回视线,下一秒,电梯突然狠狠震动一下,她露出惊慌的神色,她已经很少感到害怕,阴寒和恐惧却还是一股一股网上冒。
她有预感,电梯要坠落了。
我弟零的反应比她更快,连忙抓住她的手拉着她一起离开电梯,手电苍白的灯光下,她们两个的脸也尤其白。
我弟零还好一些,她是爆炸头,脸上带着野性;祁天锦面无表情,头发乌黑,唇色发白,面无血色,只有一双带着莫名怨气的眸子,怎么看都像是索命的女鬼。
再加上她们背后那阴森森的环境,电梯里的人都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