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不悦，还有一丝不解。

和他比起来祁天锦则狰狞许多，眼神凶恶，头发散乱，还发出一阵奇怪的腥味。

左恒的嘴角崩成一条线，语气和平时无异，“看样子任务完成了。”

“是，我给你的坟也搭好了！”祁天锦火气异常大，神情狰狞扭曲，龇牙咧嘴的模样像极了猎豹，手中刀锋一转，避过左恒挥向她膝盖的指节。

左恒急忙收手，手背却还是被划出一条伤口，鲜血喷溅在祁天锦脸上，温热的液体让她愣了一两秒，就是这一两秒的时间左先生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用力拉到地上。

祁天锦重重摔在地上，目光瞥向左恒的脚踝，用她新买的小羊皮靴子踹了上去。

左恒反应很快，用他的小牛皮皮鞋直冲祁天锦面门，最后左恒脚踝被踹狠狠摔在地上，砸到后脑勺半天没缓过劲，祁天锦被踢晕过去倒在一边。

林琴看得目瞪口呆，走过去打算扶起左恒，结果发现他的脚踝以一个扭曲的弧度向外弯曲，左恒紧咬牙关，冷汗涔涔，不过面上还是强自淡定说道：“楚楚，把蒋医生和王医生喊来。”

“是。”楚楚应道，她低头看向昏迷不醒的梁元文，再转头看向倒地不醒祁天锦，再看向满头冷汗的左先生，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先扶谁。

楚楚最后扶起了祁天锦，理由很朴素：她只扶得动祁天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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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天锦醒来的时候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是厚实的被子，房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环视一圈，低调、温馨、朴素的同时毫无人类生活过的痕迹。

房门微掩，门外有聊天的声音，祁天锦脑子里的低语声已经消失，当她以为那玩意儿对自己的影响消失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