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站在房间中央，用手电对着夏小小的脸照了又照，只有褐色的湿润的纱布，仔细看的话她是夏小小，一将视线移开就变成了夏姐姐。

手电的黄色光束定在夏小小脸上，祁天锦意识到房间里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没检查，她所在的地板下方。

祁天锦压低声音靠近，说：“我给你挪个位置啊。”

说完从后面抬起夏小小的椅子朝旁边挪动，出乎意料地沉重，祁天锦的力气已经算大的了，不过十岁出头的夏小小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但是任凭祁天锦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推动夏小小丝毫，她的声音依旧清脆礼貌，只是在小女孩的声线下还隐藏着许多道成年女性的声音，像是合唱团的轮唱，前面女高唱完后面的女中立马接上。

一道接着一道，连口喘气的时间也不给，她们还拥有同样的女性的名字——

水无痕。

所有接在夏小小后面的‘生物’的声音都是女性水无痕。

祁天锦很好奇第四个主神为什么会混成这幅样子？别的主神作威作福，只有祂只有躲在手掌里面不露真身。

从幻境的情况看，鬼域起码二十多年前就拥有第四位主神的关键东西用来做手术，左先生明面上说星辰更占优势，其实鬼域已经闷声到了不知道第几个领域了。

祁天锦甩甩手臂，她就不信推不开夏小小一个小女孩。

“你推不开的。”不男不女的嘲讽的声音响起，“她身上不止一个人。”

祁天锦眉头微皱，她却是从夏小小身上听见了很多人的声音，于是她问道，“她们和你是什么关系？是你的玩家吗？”

“我没有进入梦境的力量了。”